愉妃娘娘说得对,如果娴贵人是真心关心他,必然不会送他这些毫无作用又大有含义的东西,无论是伤药还是金银都比什么杭白菊花枕合适的多,由此可见,娴贵人此举,真的是为了害他……

        凌云彻喃喃道:“活不过这个冬日……她已经把我害到了这副田地,还不满意吗!”

        凌云彻激动的手都在抖,一时忘了海兰还在,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满心愤恨和绝望,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想,顾不上规矩就顾不上吧,无论是死于娴贵人的算计还是愉妃的告发,此时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了,反正都是一死而已。

        海兰看穿了凌云彻的心,没有在意他的失礼,只是嫌恶的瞥了一眼凌云彻,然后她继续问:“如今,凌侍卫还认为你和娴贵人之间是超越男女之情的知已吗?还委屈是旁人误会了你们之间的清白吗?”

        凌云彻反驳:“奴才和娴贵人之间确实清清白白。”

        海兰冷嗤一声:“清白两个字,从你们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叫人恶心。明明心里已经有了非分之想,却还要用知已之情遮掩,你说你们之间清白,那你扪心自问,真的对娴贵人之前毫无一点觊觎之心吗?”

        凌云彻被问愣住了,他的心里更是悲愤,他回:“奴才是对娴贵人心生欢喜,但是奴才并不敢做些什么。而娴贵人,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她引的我对她生了好感,一步一步将我诱入陷阱,桩桩件件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昔日的贪心克扣了她的金银,我为她断腿,为她挨打,为她日日受罚她还不解气,所以她今日才又送了一个什么枕头,要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回答倒是让海兰出乎意料,她没想到凌云彻竟然在如懿的关怀温暖之下,黑化了。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懿自以为是的关怀方式,从不管合不合时宜,也不考虑会带来的恶果,看起来真的像故意设计陷害一样。

        “真是个奇妙的误会。”海兰想

        显然海兰并不准备纠正凌云彻,只听她诱导的问:“娴贵人如此对你真令人吃惊,现在你想明白了真相,难道不后悔吗?”

        凌云彻果断回:“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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