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凌云彻也正躺在家里,脸色比青樱还苍白。
那日他剧烈奔跑,牵动了瘸腿上的旧伤,加上耳朵的伤口感染,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没有人照看他,这病又来势汹汹,凌云彻差点当场咽气。
是床头的杭白菊花枕,发出的香味,让凌云彻记起了仇恨,他这才咬牙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没有钱买药,他的病好的很慢,但是他能起身后,就立即进宫当值了。
短短几日,凌云彻就瘦脱了相,他的鬓角也生了白发,现在的他,不像是一个活人,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失去了全部的精气神儿,只靠一口怨气撑着自已。
凌云彻握紧了拳头,他不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家里,他还没有揭穿他和娴贵人的“私情”!
他不能这样死!
人活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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