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姑娘何不运气看看?
闻言,她暗自运行真气,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真气在T内流动,她咬了咬唇再试一次,结果仍是相同。
怎麽样?是不是感觉不到真气的流动?
你到底动了什麽手脚?愤怒袭卷了她的意识,她冷凝着着脸,口中迸出的问话满溢着她汹涌的怒气。
木姑娘为何会认为是我动的手脚?他并不作辩解,只是用他深沉的眼直直的望住她。
难道不是吗?她倾身向前,纤白玉指紧握成拳,你是薛岳中的儿子,为了怕我杀了他报仇,所以你就先将我的武功废去,然後再和他联手一起来羞辱我。
他坐在床畔,指节轻轻的在她颈项上滑动,在你眼中,我真是如此不堪的人?
不许碰我!她强忍住躲开的冲动,神情轻视的讥嘲,你身上流着薛岳中的血,又怎会b他高尚多少!
流连在她颈边的手忽然收紧扣住她喉头,俊脸狂暴得有风雨yu来之势,眼底的Y沉令人不寒而栗。
永远不要将我和他相提并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轻声的道。
我说错了吗?虎父无犬子这句话你该听过吧,父亲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他的儿子又怎可能会是个善类呢?她无惧他的怒气反驳着。
他额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看得出来他正极力的控制自己,眼看已经接近失控边缘。
我说了别把我和薛岳中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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