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几秒钟，霍华德又提出一个问题。
向来自信的他，头一回流露出迟疑和尴尬。
毕竟，这是男人难以启齿的柔弱。
“你要弄那玩意儿？”
卢克愣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把西地那非弄给人到中年肾透支的霍华德。
他多少还记得分子式和合成方法——上一世看多了都市，有不少主角都是这样发家。
“算了，我还是请个健身教练，开始努力锻炼。”
霍华德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研究药物的周期太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此时此刻，他才体会到身为普通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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