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百年就告诉他了,坚持这么两年,你爷爷断气儿的时候你若是能陪在身边,他们的境况就会好上许多,这个倒霉的孩子。
“联系不上,电话没开机。”
“那去找啊,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建熹、俊熹都到了吗”
“听说徐建熹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俊熹一直都在。”
“又让他多表现了,瞧瞧人家生的孩子,也就这么两年,你赌上了说不定还能多分点遗产我们又不像是老大家偏得,老二家会经营”
狠狠锤了靠垫两把,怪就怪自己那个时候没长眼睛,怎么瞧上徐三儿这个废物了。
“赶紧去找在熹,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父子俩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爷子的遗嘱上面会怎么写啊”
徐在熹的母亲冷嘲:“能怎么写,难不成到了最后会便宜我们现在说我们是外室生的了,那你当初找外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我们这身份是谁害的他风流过了,一脚把我们踹冰窖里去了,怎么写不过就是有什么都是大房和二房的,能便宜我们什么,毛都分不到。”
说话的女人很年轻,长得很好看,只是脸色并不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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