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倒是挺敢要的,看我和爸能卖多少钱,把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砸一砸卖了吧,能卖多少卖多少。”来了一股邪火,话肯定没办法好好说,一嘴的鸡粑粑味:“张嘴就三十万,当家里开银行的吧,什么家庭什么条件不知道?这老婆娶的了不起啊,倾家荡产也就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公主呢,那怎么办,谁让她嫁的不是徐建熹了呢,我们家可养不起。”抹布照着水池一摔,啪的一声:“谭准我告诉,爱怎么宠就怎么宠,少打我的主意,这回再被银行起诉,就去蹲监狱。”
憋着火从厨房回了客厅。
听听。
一张嘴就三十万!
工作这些年了,有没有给妈三百块钱?
“妈,就当借我的,我给打欠条。”
吴湄伸手给自己顺心口,她好不容易心情舒畅了两天,结果又来招她。
“我上哪儿给弄三十万?上次那五万我还是和大姑借的不知道吗、”
“那跟我爷爷说说。”
吴湄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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