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面前的热气越来越激烈,吹得他身前的伤口有些发干,紧紧的,不过却减轻了些疼痛。

        “我还没有像你这样激动,你稍微平静些呀。”张天生笑说。

        “不......不不,你不知道......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究竟等了多久。”巨兽的声音扑面而来,像是一个犯了酒瘾的酒徒,呼吸急促,语无伦次,“我难以平静!”

        “那你不如稍微离远一些,你吹得我身体发干。”张天生说。

        “可我不能移动,你快些拔出剑来,我就能活动了,我要先抖掉我身上结成的石块,他们糊在我身上不知多少岁月,令我恶心!”巨兽说。

        巨兽本还想说话,但它惊住了,因为听见了一声恐怖的轰鸣。

        那真的像是世界在开口嚎叫,在粘稠而死寂的天渊下,那是唯一可以传出回声的恐怖轰鸣。

        张天生的身体颤抖着,他有些力竭,同样也有些兴奋,因为他听见了剑的嗡鸣,感受到了剑的上升。

        它已经被拔起了,并且还在不断上升!

        但这剑究竟有多远呢?他不知道。

        张天生突然想起某段传说故事,于是轻声地嘀咕一声:“剑啊,你若能短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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