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异一早就带着一群黑衣人离开家,他根据探子回报得知安诚经由客栈的夥计带路已经往一青山去了,安异知道那里有座清澈到可见底的湖名叫清流御湖,却不知为何安诚要到那里去,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自己把安诚杀了,所有的仇恨就此了结。
安缜一夜未寐,所以外头发生了甚麽事他全知道,他听见夜半时分安华轻轻哼着歌的声音,也听见凌晨旭日东昇之时安异到处走动的声音。
他知道安异是要去找安诚,虽然想去阻止他,但现在安异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安缜只能坐在房里听着外头细碎的说话声跟脚步声。
等到金乌挂上天空,安缜才缓缓走出房门,他在走廊尽头转了个方向,一路走到了安觞的房前,安缜站在房前迟迟不进门,颤抖的手抬起又放下。
「我在怕甚麽?大哥不在了我g嘛还这样紧张兮兮的。」
眼前这扇门在主人过世後就不曾开过,安缜稍稍整理下情绪便推开房门。年久失修的门发出酸疼的SHeNY1N,轻盈的灰尘随着开门的动作飘了出来,让安镇轻咳了几声,他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许久未清的桌椅都沾上了厚重的尘埃,他走到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这是他来找安觞时最喜欢坐的位子。
他看着安觞曾经坐过的位子,又转头望向远方喃喃自语,彷佛自己的大哥就在不远处听着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大哥,你跟父皇和皇叔遇见了吗?若你遇见了他们,请他们劝劝安异,别再把仇恨挂在心上,虽然这是血海深仇,但五皇叔已经离开了昭国,四皇姑也不再去追究此事,若我们一直执着於此事,那不是显得我们小家子气吗?逝者已矣,难道放下就这麽难吗?」
安缜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他把自己缩在那张大大的椅子上,JiNg致的脸庞塞在纤细的双脚之间,突然一GUY风吹来,安缜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发现是安觞缓缓走近。
「大哥,你怎麽出现在这里?」
「我的傻弟弟,父皇我当然见到了,但他们却Ai莫能助,毕竟人鬼殊途,我们想要传达给你们的你们不一定能接收到,所以父皇托我来找你,只有你能说服安异。」
「大哥你是不是傻了?安异若是会听我的话,我还需要这麽辛苦吗?」安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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