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笑着摇摇头。

        「当然不怪你,毕竟要诉说自己的故事很难的。」

        润之这才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

        在昭国里偏僻的地带有个小村庄,那里的人十分穷困,经常有一餐没一餐,虽然昭国本身是一方霸主,但上位者并未特别认真照顾底下的人民,上位者只顾着他手能g得着的地方,时不时就会有民怨产生,而上位者便会软y兼施让民怨渐渐消下去,润之住的村庄便是上位者Ai理不理的地方,久而久之也就渐渐被淡忘,村庄的人民因为得不到上位者的照顾便起了犯罪之心,於是他们常常在深夜时段离开村庄到城里假旅人之名行盗窃之实,或是在深山里埋伏抢劫落单的商队。

        润之自小便被教导这样走偏的人生观,所以在有记忆之後便也开始跟着其他同伴做起宵小之职,起初还不熟练的他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幸好身旁的同伴能及时救他,不至於让他被苦主抓住,随着越加习惯这件事的润之几乎都能大摇大摆的走进苦主家再若无其事地拿到赃物後离开。

        遭窃的人越来越多,地方官员也被抱怨的烦了,於是便上奏至上位者,一开始上位者对这事并没有太上心,毕竟他觉得这些事情一定都会有,只是可大可小罢了,之後上位者被蜂拥而至的抱怨声淹没,於是他让自己擅长调查的侍卫们去找出盗窃者,隔没几天润之的同伴便被逮捕归案,这件事虽然让村庄里的人吓了一跳,但为了填饱肚子跟满足自己的物慾,村庄里的人先消停几天後便又故态复萌,於是上位者这次便决定大规模抓捕这些宵小,果然在官民的合作下抓到不少村民,其中当然也包括润之。

        上位者对此决策正沾沾自喜着,而他也在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杀掉?太便宜他们了,驱逐出境?万一他们又再回来岂不是更糟,关到Si?这太浪费牢狱了,不如就把他们卖给贵族当奴隶好了,但是得要在他们身上留下些痕迹才能被世人唾弃,那就在脸上烫个贼字吧。」

        当这刑罚传进村民耳里时,村民个个吓得半Si,平时被刀子割到就痛到飞起,更何况还是在脸上烫字!虽然村民每个人都苦苦哀求,但行刑者哪会在乎这些人的哀求,每烫完一个就接着下一个,刑场里顿时哀鸿遍野,润之虽然也被这些惨叫Ga0得心惊胆跳,但他心里却是毫无波澜。

        「自己会走到这地步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听到这里,安诚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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