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寒气愤的质问,这世界上只有姜南初,能够将他气到这个地步,偏偏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我知道我错的很离谱,我完全不知道你为我做过多少事情。”
“我只是想要惩罚自己。”
姜南初低垂着头说。
“惩罚的后果,就是让我心疼,明白吗?”
“我认输,我原谅你,可以吗?”
陆司寒高高的扬起手,最后轻轻的放在姜南初柔顺的头发上面。
他对她从来都是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什么时候认真的责怪过?
“真的不生气吗?”
“嗯,你都已经嫁给我,除去原谅,难不成还能退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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