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就是惩罚姜南初最好的机会。
惠之之从舞台下来,掌声仍旧不绝,来到后台,惠之之递给姜南初一个挑衅的笑容。
“南初不慌,我相信你!”
“幼仪没事的,本来只是一场演出,根本不是比赛。”
“而且我们表演的群舞,惠之之是独舞,不能相提而论。”
姜南初从容不迫的上台,反而显得惠之之格外的小心眼。
舞台上面约莫八名穿着云城少数名族服饰的舞者,簇拥在南初的身边,展开曼妙的水蛇舞。
其实从一开始惠之之的奶奶也就是陈兰蔻女士,认为这次最佳表演的名额属于自己孙女。
毕竟根据出演的名单,陈兰蔻女士可以肯定她们的水平不如自家孙女,偏偏出现姜南初这样一个意外情况。
明明是群舞,明明是妖艳俗气的水蛇舞,偏偏在姜南初的扭动之中,衬托出一股淡雅脱俗的飘飘仙气。
一时之间陈兰蔻被抹抹绿意迷住双眼,之前看过姜南初的履历,所出席的比赛并不是特别多,两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但是没有想到天赋这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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