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陆司寒开口说道。
哪怕重来一次,姜南初十八岁之前,陆司寒仍旧不会打扰,因为知道自己不配。
听到这番话,姜南初的心底蓦地柔软下来,随后抬头吻上薄唇。
很多事情,姜南初以为的巧合,以为的偶遇,或许一直都是陆司寒的期待已久吧。
娇妻主动献吻,又是在素整整半年的情况下,陆司寒越发难以按捺。
其实早在前段时间,陆司寒询问过不少医生,度过三个月的危险期,只要轻些,没什么问题。
“砰砰砰!”
陆司寒心猿意马,粗砺的手指逐渐攀登上圆润的肩头时,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唔,出去,出去看看。”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话音刚刚落下,传来吱嘎一声,卧室的门露出一个小小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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