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半雨,你个贱货,就知道用些狐媚手段,要不是肖羡,要不是段景霁帮着,怎么可能把我扳倒!”

        “姐姐,这些话根本无法把我激怒的,将来等待你的,将是牢狱之灾,光是想到这点就高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样,爸爸不可能让我在牢里度过一生的。”

        “爸爸的确是会心软,但是由我出面,在他面前哭一番,指不定事情就有反转,毕竟装可怜谁都会。”

        “谢半雨怎么会有像你这样恶毒的贱货,和你妈妈一样可恶!”谢半晴癫狂的说。

        “说起这个,南初已经和我说过,当年在我死后,他们调查出来真相,说是邬蕴鸠占鹊巢,冒充我的母亲整整二十多年。”

        “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就吩咐过狱警一定要好好对待邬蕴女士,让她在牢里的每一天都多姿多彩。”

        谢半晴不敢置信的看着谢半雨。

        谢半雨的狠毒已经远远超过谢半晴的想象。

        谢半晴已经无法将眼前的谢半雨与从前的谢半雨比较,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