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艺并没有打扰任海,合上了自己的本子,放在了口袋中。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我现在把你送回信鸽镇,那件事情,你先考虑考虑。”杨艺拍了拍任海。

        那件事情指的就是想让任海到他麾下。

        任海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回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就仿佛坠入冰窖一般,遍体生寒。

        点了点头,任海站了起来“能把我直接送回信阳镇么?”

        “好,没问题,走吧。”杨艺将黑色布袋套在了任海头上。

        任海一路跟着杨艺,心脏还时不时的跳动着。

        人内心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已知的事情,并不能将恐惧刻在记忆深处。

        当头上的布袋取下来的时候,任海看到了周围的景象,这已然是回到了信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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