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他们眼里只是蝼蚁,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们这些人很高贵么?说难听点,他们只要想,分分钟就能创造出另一个家族,不听话可以随时换一个,至于人,死完了怎么办?他们用不了多久,照样会填满整片废土。”

        “你觉得制度的建立,是基于什么条件?”邬键文说的有些多了,但依旧在说着。

        任海摇摇头。

        “制度的建立是基于底层抱团可以给上层带来巨大的冲击,回顾历史,巨变前的文明,一旦制度崩溃,上层所建立的朝代,就会被底层颠覆,所以他们害怕,就需要制度。”

        “然而现在呢?当上层能轻易摧毁下层的时候,你觉得他们需要么?我们之所以还活着,说白了,只是上层无聊,喜欢博弈罢了,这就像是我们下的象棋一般……”

        “当废土秩序崩溃,上层重新洗牌之后,废土就会重新建立新的秩序,就像是一盘象棋,结束之后,就会重新归位,再来一局。”

        “邬少,慎言,慎言。”一旁的贴身秘书提醒道,这贴身秘书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而是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看来,之前那个人,很大程度上是死掉了,或者说秘密撤退了。

        “反正都要死了,考虑这么多干嘛。”邬键文往日的城府,也因为鼠疫的事情,逐渐崩塌。

        “那右派呢?你们为之奋斗的右派呢?这个制度好啊,我觉得就不错。”

        任海也没理会这么多,直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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