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害怕,我晕血,我真的晕血。”吱吱吱很害怕。
“你一个老鼠还晕血,我信呢么。”任海继续说道,然后匕首已经开始找地方了。
“脖子跟肚子显然不行,这两个地方伤害太大,至于爪子,差一点最多是个残疾,但血量太少了,要不背上?”任海边找边嘀咕着。
只是,这一切,在吱吱吱耳中就不是任海那种想法了,而是觉得任海似乎是一个恶魔。
“啊啊啊,都说了小爷跟你是一个种族,不信算了,但是你千万别动刀子啊,就这个小身板,随便一刀,不死也要残疾啊。”吱吱吱还在商量,在刀子还没有下去的时候,一切都有可能。
看着任海跟一只老鼠在对话,邬梓潼已经习惯了,但邬键文却感觉有些意思。
“等一下,我觉得不一定需要血,你之前说过,我们吃的东西都被这个小老鼠直接或间接的碰过。”邬键文指的就是那天下午的烧烤什么的。
“或许口水也行?”任海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吃口水的话,还是一只老鼠的口水,这着实有点那啥啊。
“没事的,命都没了,还在意这些细节干什么?”
“我同意,就口水,口水。”吱吱吱不得不支持邬键文,相较于放血,吱吱吱更喜欢吐口水,又爽,又能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小命保住了。
“那就试试。”任海最终同意了,然后倒了些水,让吱吱吱在里面吐了一些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