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莫名其妙的质问,秦沅汐一时间还懵了须臾。

        等察觉自己受到外人的多管闲事,她刚褪去的怒火又才转瞬聚集。

        “本宫与苏济议事关你何事?肖锦风,本宫看你还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才是。”

        若说以他们如今的感情,其实肖锦风来随口问上几句,秦沅汐大不会动肝火的,偏偏此时肖锦风的脾气也来的快,她就是不能受气。

        话语间,肖锦风已经也是走近,对着公主那厌恶的目光,压低了火气,故意只让亭中几人听闻。

        “公主已是嫁人,身为人妇,不经驸马的准许在这亭中私会地方臣子,谈论私情和国家政事,当真不顾及名誉和身份了?”

        秦沅汐气归气,却是不曾丧失理智的。

        偏偏这肖锦风话里说的就奇怪离谱,他们毫不相干的两人,她一个公主凭什么受肖锦风节制?

        摈弃掉他吃醋的想法,秦沅汐突然是有些惊恍。

        这人来人往的曲江池,似乎是起先亭子安静得出乎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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