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惊,他才是慌乱收回目光。
比之他,秦沅汐目光显得冷漠,“你当真是要本宫饶她一命?你可知道她是和我有生死之仇?”
“长公主,公主与我是夫妻不久,她的命,我是如何都要保护。”
杨迈对此显得格外笃定,言辞恳切,“我自知希椿她与长公主的仇恨,可她也是与长公主有太多误会,希椿……为人心地还是善良的。”
“心地善良?杨迈,本宫不知你这想法从何而来?她一个做妹妹的害我这个做姐的命还是心地善良的?”
秦沅汐也不知该气该恼了的,也不知杨迈如此眼界,竟是到了如今还说这些可笑的言论。
说是什么情有可原也就忍忍过去,但这心地善良,恐怕真贻笑大方。
或者说,还是惩恶扬善算是心地善良?
若是杨迈如此求人之态,那她便是更不能如他所愿了。
冷冷盯着殿下的男子,秦沅汐审视之余,也是考虑起经后处境来。
“长公主误会了,希椿她陷害长公主的事情确实是她该千刀万剐的,可希椿她原本是心地和善,对人从来温婉贤淑,也许是元庆帝陛下的事情让她误会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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