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半路杀出来个荣禄,扰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对,都怪荣禄那个王八蛋,他和魏子贤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算他对炎夏有一颗忠诚的心,就算他的性格很刚,也还是害了我们很多的人。

        一个人的蠢,却要我们这么多人来买单!

        我正准备叫个人来把我们带走,至少先把陈近南送到医院去啊,但陈近南拦住了我,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抓着我的手腕说道:“张龙,别费力气了,我知道我不行了……”

        “南哥,你别说胡话,你一定可以的,你是天玄境七重的高手,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伤也很重,眼前天旋地转,随时都要晕过去了,但我还是强撑着想要叫人。

        “不用,真的不用……”陈近南有气无力地说:“张龙,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我赶紧问。

        陈近南把手伸进怀中,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支皱巴巴的、又破又旧的黄色旗子来。

        接着,又慢慢地展开了,上面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虽然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但还是活灵活现的。这种模样的金龙旗,几乎每个地区的洪社老大都有,当初我在东洋,也曾从万国豪的手中接过一支。

        但,其他的金龙旗虽然很新,却总觉得没有陈近南的这支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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