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光明,她一开始是不习惯的,走路会磕到碰到,常常就会摔倒。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时候摔得狠了,见血了,林母就会难受的掉眼泪,给她请了很多护工。
渐渐的,也许是摔得多了,有些地方批斗厚了,再磕到也不会疼了,那个时候她也将家里的布置都记住了。
为了让她熟悉,家里的布置愣是不敢改动一分。
熟悉的路之后,她将护工都遣散了,她虽然看不见,但感受得到那些或同情,或可怜,或羡慕的视线。
她不需要别人这样看她,这些视线她早已经习惯了。
她还活着,便不需要可怜。
失明令她少了很多的兴趣,但也多了很多的兴趣,她学会了插画,细细的捧着花朵花枝,给它们安排最好的位置,哪怕代价是被刺给扎得满手。
她学会了各种乐器,只因音乐不需要眼睛,而是用心感受。
但她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发呆,什么也不坐,就去到他的房间里发呆,手上一左一右带着那两个戒指。
就连龚家父母都习惯了这位眼瞎了的大小姐往自个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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