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怒气出去后,姬夜欢搬了椅子反坐在床头,下巴枕在椅背上。
她半眯着眸,懒懒道“蚀灵同心蛊,是同心蛊的进阶蛊,同样吸食精血,却比同心蛊恶心百倍。若是离开母蛊滋养,子蛊便会以寄生者灵力为食,灵力耗尽之后,便吞噬血肉。”
“若是不离开母蛊,被寄生者意志便会被慢慢腐蚀,最后只能依附服用母蛊之人,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这种蛊与同心蛊一样,只有一方动情之后,才能种下。”
姬夜欢勾唇“所以,小叔是被某个爱慕小叔的人下的蛊吧?”
她的话音刚落,姬倾澜身体猛然震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直咳得声音都变得嘶哑,姬倾澜才停下,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静静靠在床头,似在回想什么,眼底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姬夜欢也不催促,静静等着。
陈年的伤疤,揭开时,总会是痛,就像是钝刀子割在心口,一刀一刀地磨,沉重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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