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报答’他呢。”

        她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清冽,因为压得有些低,带上了一丝柔色,这样的嗓音,不管何时,都该是很动听的。

        但侍卫阿吉却感觉到一股股凉意从脊背窜上去,瞬间出了一头冷汗。

        为什么觉得,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会有与爷一样的压迫感?

        一炷香之后,九歌才从溪水边走过来,姬夜欢已经坐进马车里去打坐,九歌就坐在外面。

        阿吉看了一眼九歌的脸色,没敢多说什么,沉默地驾车。

        ……

        又是半个月之后,姬夜欢三人来到东城主城中。

        因为沿途很少进城镇,几乎顿顿吃烤野味的姬夜欢也腻味了,刚进城便找了一家颇为豪华的酒楼,准备大快朵颐。

        九歌自从那日之后便对她的热情淡了许多,这个妖孽变得不再粘人,姬夜欢在不知不觉间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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