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没有说话。
“是凤无派你来的？还是……”姬夜欢淡淡一眨眼，垂在一侧的手指却下意识握紧“还是说，你就是凤无本人？”
萧凛神色不变，依旧平静无害，在姬夜欢话落的那一刻，他的脚下亮起一道金光。
金光中，萧凛低声道“仙君吩咐，现在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哈哈，到了现在，他还想瞒着我？”姬夜欢满脸嘲讽，身形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姬夜欢的手指碰到了冰棺边缘。
一股强烈至极的熟悉气息迅速包裹姬夜欢，似有若无的牵引让她的血液都隐隐沸腾起来。
姬夜欢是张扬洒脱之人，执念很少，除了凤无，便是她前世的真正身份。
只是凤无从未向她提过，她曾经有一段时间查过自己的身世，却毫无头绪，慢慢地最初强烈的感觉便淡了。
但她从未放弃过寻找。
也从未有过如此接近真相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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