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突然间沉默了。

        姬夜欢也不催促,耐心等他再开口。

        “欢哥,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就在你……”明淮顿了一下,看向十七。

        姬夜欢明白他的顾忌,道“有什么直说便是,不必避讳。”

        明淮垂下目光,继续道“在你挑战荆棘之路时,团里传来消息,说舟哥……”

        明淮迟疑了一下,姬夜欢接道“被人刺杀了?”

        “你也听说过?!”明淮猛地抬头看她“你真的听说过?当时我和我姐听说之后立即赶回顺天城,见到舟哥时,他躺在床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与死人无异。

        叶团长请了几个大夫都说舟哥已经回天乏术,我们也都以为他已经彻底离开了我们。可就在当天晚上,我再去看舟哥时,他竟然睁开了眼。”

        明淮抓着姬夜欢双肩,眼底有些疑惑和惊骇,“欢哥,我看过躺在床上的舟哥几次,他当时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生机,但他却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而且醒过来之后,跟寻常人无异,就连当初的致命伤,都不知为何痊愈。”

        他又收回手,抱着头道“舟哥死而复生我自然高兴,但从那以后,舟哥就变了。别人或许察觉不到,但我知道,舟哥变了。他变得更加寡言少语,对我和姐也不像以前一样亲近。很多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换了一个人。欢哥,是不是我太多疑了?其实舟哥还是与以前一样,只是受了刺激还没恢复过来?”

        姬夜欢想到几个月前再见喻舟时的画面,也有些起疑,斟酌了一下道“你别急,先把喻舟的事放一放,说说你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

        喻舟的异常,或许与宫璃玥的附身有关,到时候还得去查探一番。

        明淮也明白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只是喻舟的异常让他失了分寸,才会一股脑说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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