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丹老先生破格新收了一位弟子,不知道这位弟子的资质如何?这一次比赛会不会前来参赛?”

        “那还用说,能被丹老先生收为弟子,怎么可能不是天资聪颖之辈?丹老先生这么多年,好像就收了两名弟子吧?前头那位现在已经是高级炼丹师了!”

        “还有那南宫家的二公子南宫辞,听说有一位神秘的炼丹大师帮助,短短时间内就成为了四级炼丹师。”

        “季家的炼丹师季云扬,听说几年前就在准备冲击五级炼丹师,现在几年时间过去,就算没有成功,肯定也不远了。”

        “高级炼丹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就算天赋再高,不到六十岁,也极难成为高级炼丹师。从炼丹师比赛开始举行的数百年以来,鲜少有高级炼丹师参赛,这一次只怕也不会有。”

        “也对,看来这次的冠军就是在这些天才炼丹师之间产生了。”

        “那可不一定,其他几大势力虽然在炼丹师等级上略逊季家一筹,但谁知道这十年他们有没有异军突起?再说你们难道忘了东方府这段时间在做什么?那么多药材运进府里,他们很可能就是在为冲击冠军做准备。”

        “以前东方家鲜少出过天才炼丹师,甚至连前三都少有,这一次或许会是例外呢?”

        忽然有人调侃道“若是东方家真有这种天才炼丹师,东方家只怕不会让他出现在世人眼中吧?”

        其他人一致想到东方家那位长病不起的大少爷,又想到东方家主为了给东方念卿治病所做的一些举动,非常有默契地缄口不言,讨论内容很快又从东方府回到参赛的炼丹师身上。

        季停坐在姬夜欢身边,竖着耳朵听八卦,听到他们提到东方府,立马碰了碰姬夜欢的胳膊,低声道“夜欢,你可听说过东方念卿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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