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停点头“说得也是,像千宫主那么残忍的,还真是少见,就连暗殿的手段都略逊一筹。”

        明淮假意摸胡须,一脸深沉道“要是千黎墨真因为看上了谁而洗手,那被他看上的人也太惨了,怕是恨不得死上几次。”

        沐修景暗地里觑了姬夜欢一眼。

        当初千黎墨去北祈寻姬倾澜时弄出的动静不小,沐修景多少听说过一些,只是后续如何,却不甚清楚。

        姬夜欢身体向后靠了靠,懒懒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千黎墨最近二十年依然在用各种手段凌虐良家少男?”

        明淮和季停互看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解。

        为何觉得姬夜欢的语气凉飕飕的,难道是他们的错觉?

        还是说,千黎墨与东方念卿一样,也是她要维护的人?

        二人一想真有这种可能,毕竟他们平时八卦时,姬夜欢只是可有可无地听着,几乎不会发表意见,只有刚才说到东方念卿和千黎墨时才开口,很可能这两人在姬夜欢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思即此,明淮说话变得小心起来“我曾见过从云离宫逃出来的人,确实是千黎墨所为,这二十年来……除却这半年吧,那些传闻都一直没有消散,不过我们也没见过哪个受害的人,所以具体情况如何,我们也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