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被抓走,又稀里糊涂的被放出来,灵儿是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就在这个时候,潘老七来了。

        潘老七,“你们两口子什么事儿啊?县衙们都惊动了,王六到底有什么事儿啊?咱们这个大买卖还做不做了?王六要是不出来,想做也做不了了吧。”

        灵儿,“您老人家可来了?要不然我还想去求你老人家,我们当家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我们两口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稀里糊涂的就被人抓进去了,您老人家和宫里边做买卖,帮我们打听打听,只要是把我们当家的救出来,我怎么着都行,花多少钱我都可以办,只要是让我们老当家的平平安安。”

        潘老七,“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我就到城里头给你们活动活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好了,你也别忘了咱们两家的交情,这笔买卖只能跟我,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需求,就这一个条件,如果要是坏了,你也别埋怨我,我也尽了力了。”

        灵儿,“这个买卖只和您老人家一个人做,这个您放心。另外,只要您老人家去给活动了,只要您老人家尽了力了,我们都记得你老人家的大恩情,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您的恩情了。”

        潘老七,“难道宛平县?就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什么吗?”

        灵儿,“他们真没有说,我们两口子平时老实巴交的,除了养点花,也没干什么事儿啊,也不可能有什么祸事到我们头上啊,就拜托你老人家给去托托人吧。”

        潘老七,“好了,你就听我的信儿吧,我现在就给你托人去。”

        灵儿心急如焚的,等了好几天,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过了十几天以后,潘老七大摇大摆的来了。

        灵儿,“七爷,您老人家可算是让我给盼来了,你打听的结果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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