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姑,“这是不可能的,天下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呢?问题还是出在你们这里,既然你们已经娶了人家,怎么就不拿他当人呢?两位夫人和卢夫人,这样对待他是因为嫉妒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作为他的丈夫,她受了那么多的气,你也不为她说句话,而且也知道他是因气而得病的,只顾着你们自己的快乐,不是令她更生气了吗?”
杨芳,“都是学生的错。”
三仙姑,“她回到家里将近三个月了,你们一家人不闻不问,这不是气上加气吗?她的父母,在你们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又把她独自一个人送回来,你们想一想,她还是一个20来岁的小媳妇,心眼儿太宽敞,也会被这件事儿折磨疯的。现在就等他的娘家人来了,再问一问具体的情况,我们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得病的。”
杨员外,“听您这么一说啊,还真有道理,难道就是从他们家里到我们家里这段时间她才得的病吗?从良乡到我们这儿,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变成这么重的病,他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天大黑了,回来的时候也没觉得他有什么呀。”
三仙姑,“刘氏小娘子,按照你们所说的,这个人既聪明又乖巧,前一段虽然受了一些气,身体受了损害,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啊。回到他家里,娘家人也会替她解劝的,就是心里有点疙瘩,早就被娘家人给解了。更何况在家里过了将近三个月呢,关键是你们的家里人,自己的人回娘家了,都不去问一问,就是孩子们不懂事儿,你们这做公公婆婆的也应该当个和事佬啊,光顾着自己得孙子高兴了,干嘛要花钱给他娶两房小妾呢?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既然娶了人家,又不拿人家当人,你们这些读书的人哪,那些仁义礼智信去哪里了呢?难道你们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今天可以把她的病治好,你敢保证以后不再犯了吗?你们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良心何在?”
杨芳父子,听着三仙姑的议论,真是有点无地自容了。
这时候杨芳的爷爷奶奶,杨世安老夫妻,听说孙子媳妇儿得了疯病,也来到了这里,正好听到三仙姑的议论,对自己的孙子是又心疼又可恨,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管家的能力,也是一顿的斥责。
杨老安人更是把杨夫人叫到了一边,“儿媳妇儿,这里边的问题你最大,他们两个都是大老爷们儿,粗心大意,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怎么能够不一碗水端平呢?一房媳妇儿两个妾,都是你们八抬大轿抬进门里的,怎么能够偏一个像一个呢?你这样做,咱们的家宅能够平安吗?也不知道你这个婆婆是怎么当的。快去把少夫人和她的丫头叫过来,我跟他们说说。”
这个时候,少夫人和她的丫头赶紧的跪在了奶奶的面前,杨老安人,“少妇人哪,你也出生在书香门第,你的哥哥也是个举人,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讲了,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他一个人,有这个道理吗?这也是咱们家里的错,有了俩钱儿,一下子取进来三个人,怎么能够不打翻了醋缸呢?你们两个捅下了这么大的篓子,以后知道怎么做人了吧。”
少夫人和她的丫头给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
三仙姑看到这个情景,也不便说什么了,等着刘氏小妾的娘家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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