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岩疲惫地说,“南风那事,你按对方的要求处理吧,别留下隐患。”

        秘书恭谨地说,“知道了董事长,我马上就办。”

        莫名其妙地损失差不多四百万,甚至连学费都不知道交在了什么地方,这让夏北岩十分沮丧。他感到自已的心在隐隐作疼,突然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信步走出办公室,司机王军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上了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王军替夏北岩拉开车门,护着他的头让他坐在后排座位上,自已绕到驾驶座前上车,启动汽车,“董事长,去哪儿?”

        “回家吧!”

        王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董事长,你脸色不太好,要当心自已的身体才是。”

        汽车缓缓地滑出益百永,汇入滚滚车流之中。

        夏北岩感慨地说,“当年,我刚到汉东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保赫出生的时候,我还是机械厂的一个小业务员。老太太玉琴是厂里的一个技术员。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是我们一家最开心的日子,我记得玉琴总会上街买点猪头肉,打二两酒,给一家子改善生活。一家人围着桌子,吃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王军淡淡地说,“人心简单就快乐,生活简单就幸福。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因为欲-望太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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