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饭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个时候才通知,搞突然袭击。终身大事,弄得跟儿戏似的。”
杜墨陪着小心说,“妈,我们这不是忙嘛,好容易抽出时间陪你们吃饭,你就别挑礼了。”
“什么叫我挑礼,你不知道外面吃饭又贵又不卫生啊,有几个钱就这么张扬,哪里是过日子的人。”
杜墨头大如牛,“妈,吃饭是我安排的,在外面吃饭不也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吗,你又何必抱怨。”
“你懂什么?”郑碧云耐心给儿子解释,“人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夏天歌可是久经情场的女人,我要是不给你把好关,到时候你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在外面吃饭一个多小时我能看到些什么,你这不么搪塞我吗?”
杜墨慌了,“妈,我跟天歌已经情定终身,你可别乱来啊。”
杜逸尘起身对老伴说,“郑老师,儿子已经安排好,你就别节外生枝了,快换衣服吧。”
郑碧云却说,“我早上刚换的衣服,挺好的,不需要换了。杜墨不是着急吗,还不快走。”
郑碧云的头发一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衣服却有些寒碜。郑碧云不过是以此来表示她对夏天歌的蔑视,哪里想得到顾及儿子的感受。
杜墨现在才领会了母亲的固执,他不禁有些生气,“妈,你衣柜里不少新衣服,好多连吊牌都没剪。今天吃饭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可以不重视,可好歹也替你儿子留点脸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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