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碧云心里狐疑,走进儿子房间,见他竟在收拾被褥,不禁大惊,“杜墨,你这是做什么?”

        杜墨边收拾边说,“我去厂里住一段时间,暂时不回来,你和我爸就多保重吧。”

        郑碧云气得快疯了,“我跟你说了半天,敢情都是白说了。我让你辞职,你不听也就罢了,还要搬到厂里去住,这不是成心气我吗?”

        杜墨黯然说,“妈,如果我听你的话,就违背了我自已的初心,我会恨自已一辈子。现在我们都需要冷静,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都冷静下来不好吗?”

        “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了。”郑碧云悲痛欲绝,“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没娶媳妇,就把你妈视为仇冠,我这个母亲当的,也太失败了。”

        杜墨虎目含泪,“妈,不是我把你视为仇冠,而是从一开始,你就把天歌视为你的敌人。你设身处地地站在天歌的立场上想一想。她昨天花钱给你买礼物,是不是想孝敬你,可你当时是什么态度?妈,你不是乡下的无知妇儒,你是大学教授,是高级知识份子。”

        郑碧云也感觉自已昨天做得有些过份,嘴上却不肯认错,“你什么时候看你妈化过妆,那些化妆品本来就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我不喜欢,为什么要假装喜欢?”

        杜墨叹了一口气,“妈,你平时挺聪明一老太太,怎么一当上婆婆就智商直接离线呢?你骨子里对天歌一直有成见,所以,你看她横竖都不顺眼。你要我们结婚后跟你们住在一起,工资上缴。还要天歌把企业交给我打理,让她退居二线。妈,你想干什么,要明目张胆地要抢人家的财产吗?”

        “胡说,你妈是贪财的人吗?你们结了婚,财产哪里还能分出彼此。我让她把企业交给你打理,不过是不想让她这么辛苦。你挣的钱,不也是她的?我知道你们花钱大手大脚,不过是不想你们乱花钱而已。我跟你爸的收入足够我们花的,拿你们的钱来干什么。”

        “妈,这么跟你说吧,我跟天歌的收入天差地别,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说成是吃软饭的,可你还公开说出来,你让你儿子的脸往哪搁。”

        “我们家是差那点钱的人家吗,如果真是这样,就是为了避嫌,这门婚事也真不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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