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风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他早就想回家了,只是自已现在穷困潦倒,连座驾都耍丢了,哪里有脸回家见严厉的祖父。现在被家里的佣人找到,他自然不肯轻易就犯,瞅着机会就想逃。

        夏南风现在可是白花花的10000块钱,佣人们哪里会让他轻易逃脱,早拿了绳子将他捆得跟粽子似的,押着他得意洋洋地回到夏家领赏。

        凌薇见儿子被五花大绑地解押回来,气得一阵眩晕。

        “你们这些人也太胆大了,当少爷是犯人吗,还不快解开。”

        有人涎着脸说,“太太,我们哪敢冒犯少爷,是少爷不想回来,几次想要逃走,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将他捆上的。”

        凌薇又气又急,“混账东西,还不快解开。”

        那人看着夏天歌,“天歌小姐,现在人我们可是交回来了,要是再跑,可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夏天歌忍住笑,“行了,把少爷解开,奖金我马上兑现。”

        这边佣人们欢呼一声跟着夏天歌领钱去了,夏南风耷拉着脑袋,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中间,听候爷爷发落。

        夏北岩气不打一处来,“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夏南风神情有些呆滞,反应也不似以往那般跳脱,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地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