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母亲看见,她赶紧把门关上,“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杜墨胡子拉碴,憔悴的脸上却是抑制不住地笑容,“汪诗琪,我总算找到你了。”

        天歌和云梦在网络上打得难解难分,汪诗琪一下子就猜到了杜墨的来意,“你找我干什么?”

        杜墨诚恳地说,“汪诗琪,我想跟你谈谈。”

        汪诗琪被母亲骂了一上午,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作,这个时候便毫不客气地撒在杜墨身上,“杜总,我早不是天歌服装厂的员工,跟你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请回吧。”

        杜墨并不在意汪诗琪的态度,只风趣地说,“我是连夜赶过来的,到了你家门口,也不请我到你家里坐坐?”

        汪诗琪知道自已家狭小逼仄,怕杜墨见了更瞧不起她,哪里肯要他进屋。

        “杜总,这里是破产企业的安置房,住的都是穷工人。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还是请回吧。”

        不料,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奇差,她母亲听女儿在门外跟一个男人说话,十分奇怪,便打开了房门。却意外地见女儿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伙子站在门口聊天,不禁有些意外。

        “小伙子,你谁啊?”

        自已母亲粗俗不堪的大嗓门,跟杜墨母亲郑教授的优雅知性相比,简直完全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汪诗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等她说话,杜墨已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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