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年见儿子回来,立即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说,“儿子,咱们家房子守住了,从今往后,没有人再敢来咱们家撒野了。”
“什么守住了?”顾昊阳咆哮起来,“你们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人家不让你搬,并不是怕你,而是有的是办法收拾咱们。秦律师已经告诉我了,他跟夏天歌签了租赁合同,一年租金300万。你们自已可以算算,在这里住一天要花多少钱?在这么多记者的镜头前,你们也敢往地上躺,我也真是服了你们了。”
顾大年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告诉他们,有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放心吧,我们一分不给,看他们拿我们怎么办?”
“我简直要被你们气死了。”顾昊阳气得在客厅里团团转,“你儿子还有股金在公司,他们没告诉你,租金在股金里扣吗?”
顾正在有些看不怪哥哥大惊小怪的样子,“哥,你怕什么,这事你不知道,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到时候他们找不着你。”
“愚蠢!”顾昊阳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解释了。
“秦律师是我的代理律理,他替我签了字,就有法律效力,我不认法院可以强制执行的。”
陈淑芬在一旁插话,“那个什么狗屁代理律师,不替你说话,让我一顿好骂,这样的人,你赶紧把他撤了,重新换一个。”
顾昊阳已经快崩溃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诺顿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了,我现在一文莫名,只有让人撤的份,哪有权利撤人家。”
一个声音从楼上传下来,“老公,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不是诺顿集团公司董事长,谁才是?”
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那是陆婉怡下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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