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地跪在地上,匍匐着爬到父亲面前,“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救南风的。爸,求求你,把南风送出国治疗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夏北岩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夏保赫失魂落魄地从父亲办公室出来,没有心思回办公室,径直开车来到戒毒所,要求见儿子。
父子俩终于隔着一张桌子见了面,见儿子瘦得几乎皮包骨头,夏保赫又气又急。
“告诉我,你是如何染上爱滋的?”
夏南风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生气,“我不知道,也许是跟我交往的哪一个女人早感染上了,无意中又传给我了吧。”
夏保赫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老头子已经决定把所有遗产都留给夏天歌了。”
夏南风的反应有些迟钝,“应该不会吧,老头子真糊涂了。”
“什么叫应该不会,老头子已经出手了。”夏保赫咬牙节齿地说,“老头子出钱让夏天歌收购诺顿,照这样的局势下去,我们就是费尽心思得到遗产,也只是一个空壳。”
夏南风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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