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下楼来,见了夏北岩不由得一怔,“北岩,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身体没事,都是让这一帮畜生给气的。”

        凌薇实在忍不住了,“爸,谁又惹你生气了,开口畜生,闭口孽障。这里没别人,就我在你跟前。哪家公公是这么骂儿媳妇的。你要不爱喝我替你泡的茶,扔了就是,何必无事生非。”

        “你敢说我无事生非,简直是反天了。”夏北岩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教的好儿子,吸-毒不说,现在还染上了爱滋,照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该杀人放火了。你别觉得你委屈,我骂你还是是轻的。”

        凌薇吃了一惊,“爸,这种话你可不好乱说的,南风年轻不懂事,被人陷害,误入崎途,这才染上毒瘾,你说他染上爱滋,怎么可能?”

        夏北岩咆哮起来,“戒毒所把检验报告都寄给我了,你那个混账儿子,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我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他手里了。”

        他打开文件包,拿出一份文件扔给凌薇,“你自已看吧。”

        凌薇战战兢兢地翻开检验报告,气得几欲晕倒,“会不会弄错了,南风怎么可能会染上爱滋?”

        夏北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上辈子究竟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惩罚我养了这么个孽障,让我情何以堪,如何见人。”

        公公这么痛苦,这么说,儿子是真染上爱滋了。凌薇泪如雨下,一下子跪到夏北岩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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