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受到强莿激,造成大面积的心肌梗死,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可惜,还是没能把她救过来。”

        杜墨懊恨万分,“我太自私了,我怎么能光顾着自已伤心难过,就忘了老太太呢?”

        兰姐见识了夏保赫夫妻的冷酷无情,现在见杜墨如此自责,擦干脸上的泪水,上前安慰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太太跟老爷子伉俪情深,能生死相伴,也算是福气。”

        杜墨怎么能告诉她,老爷子根本就安全无恙呢。夏天歌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老太太的心理承受能力。老太太走了,老爷子痛失伴侣,又如何能承受。

        两人目送着老太太的遗体被推-进直通地下室的电梯,半晌,杜墨才低声说,“兰姐,谢谢你送奶奶来医院。”

        兰姐无力地叹道:“你不用谢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老太太走了,夏家我也呆不下去了,我也该走了。”

        杜墨想到夏家的下人们趁着夏家混乱,都忙着抢主家的东西,只有兰姐因为送老太太来医院,竟一无所得,想了想才说,“兰姐,相信我,好人会有好报的。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兰姐亲眼见证了夏保赫夫妇的冷酷无情,杜墨这个未过门的女婿似乎对老太太倒是真心,心下感动。

        “杜公子,如果我告诉你,老太太的病是被先生和太太耽误了的,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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