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阳光洒满房内。

        沈妙妙是在浑身的酸痛与刺痛中醒来的。昨夜被陆霄那条狂暴的醋狗折腾得太狠,床板破裂不说,她双腿间娇嫩的肉缝更是肿痛不堪,连并拢都难。

        「陆霄……你个王八蛋……」沈妙妙趴在软榻上,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低咒。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陆霄已换上一身乾净的暗紫色常服,神清气爽地端着热粥与敷伤的膏药走进来。昨日那股毁天灭地的煞气与醋意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吃饱喝足後的餍足与隐隐的愧疚。

        「还痛?」陆霄坐到榻边,声音放柔了些许,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滚开!别碰我!」沈妙妙拍开他的手,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气鼓鼓地瞪他,「陆大人好大的威风,吃醋发疯差点把我弄死!昨晚喊停你都不听,今日休想再碰我一下!」

        陆霄挑眉,看着怀里这只炸毛的小猫,眼底划过一丝揶揄。

        他放下粥碗,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条黑金相间、冰凉丝滑的物品——正是锦衣卫指挥使专用的飞鱼服佩带。

        「不让碰?」陆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蛊惑,「沈姑娘昨晚不是骂本官像野兽麽?那今日……本官便玩个文雅点的游戏。」

        沈妙妙一愣:「什麽游戏?」

        「游戏名叫暗夜盲猜。」

        陆霄身形一闪,不等沈妙妙反应过来,那条冰凉柔韧的腰带已经覆上了她的双眼,在她脑後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呀!陆霄你干嘛?快放开我!」视线瞬间落入一片漆黑,沈妙妙慌张地伸手去扯,手腕却被陆霄的大掌轻巧扣住,按在了头顶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