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看了他两秒,穴肉绞紧他的手指,顺着铁梯下去了。
地沟一米多深,宽度不到一米,底下铺着一层旧纸板,头顶霍烬把那块铁皮拖回来,盖得严严实实,最后一点光也断了。
黑暗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手指抽出去后留下的空虚让她腿根发软。
外头的动静隔着一层地皮传进来,闷闷的,警笛声,扩音器喊话的声音,人群嗡嗡的声音,还有姜母那一嗓子一嗓子的哭嚎,拖得老长。
姜念抱着膝盖坐在纸板上,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变调。她的手指不自觉探进自己的穴里,搅动着残留的淫水,想象着霍烬那根粗硬的鸡巴。
哭嚎变成了叫嚷,叫嚷变成了挣扎,紧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动静,一声,又一声,发动机响起来,警笛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没了。
人群散场的嘈杂又持续了十几分钟,也一点点退干净了。
铺子外头静下来。
铁皮被掀开,光漏下来,霍烬的脸出现在地沟口上方。
“走了。”他说,“两个都带走了,寻衅滋事,拘几天。”
“农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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