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共识以後,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温故先将白袍拿去送洗後,随後回到办公区。

        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体积不大的木盒。

        盒子里存放一张年代有些久远的护照影本,以及一份几年前国外顶尖胸腔外科中心发来的长期聘任邀请函。

        当年父母离婚,父亲带着他到国外深造,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温知新则是被母亲带走,和她的继父一同生活。

        然而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父亲就因病去世,温故年纪尚小,也没办法接管公司的产业。

        他生前曾立下遗嘱,让姑姑接手,也请求她照顾温故直到他能独当一面。

        原是母亲该尽责任将他带回台湾,然而多年过去,她早已成立新的家庭,向法院声请辞任监护人的身分。

        温故的年龄没有小到不懂事,也没有大到能真正释怀。

        不过姑姑膝下无子,待他从未缺衣少食,也给足了他没能从母亲那里获得的温柔与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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