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让洛晨松了一口吻的是,猎杀者的头盖骨,明显没挡住子弹的动能,索性在眉心钻出一个小孔,然后那半倚在哨楼上猎杀者,睁着惊恐的眼睛,理科气绝身亡。

        扣动扳机往后,洛晨讶异地发现,本人并无假想中的那么不适,甚至心里还升起一股痛快之极的感觉,不禁郁闷地思道:“难道我实在是个生产的杀戮狂,只但是过去这脾气格,被隐藏在心里深处不可?”

        但洛晨也没犹豫,因为理智汇报他,至多数小时,神界的太阳就要露出地平线,到了其时,本人再想悄无声息地杀这些猎杀者,那就是不大概的事了。

        于是,洛晨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猎杀者布置在部落周围的七个猎杀者哨一打,杀个一个不剩。

        然后,洛晨只稍微犹豫了一会,就开始了挨个清除猎杀者那些木头加泥土制成的粗略房子。

        “噗”“噗”“噗”的声音不时在各个泥木屋响起,渐渐,空气中充满着一股血腥味。

        “昂~”

        终于,部落饲养着唯一一对地龙,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发出了高昂的叫声,这声音切一切部落的叫声,也惊醒了一切睡梦中的猎杀者,而这时,洛晨也才清除了大概一半的泥板房子。

        在剩下的猎杀者钻出泥板房子随处查看时,洛晨躲进了地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留在地面上的一个角落里。

        当那些猎杀者发现,不但猎杀者哨啊一打曾经一切被干掉,就是外围,还有快要一半的泥木屋的猎杀者被悄无声息地干掉时,不禁都惊恐啊地大喊,然后纷纷拿起武器,聚成一团,神惕地望着周围,连那该当是部落头领的猎杀者都不例外。

        洛晨叹了一口吻,心里知道,现在再用手白啊,就不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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