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刻的劳府上,酒宴高摆,舞女轻摇,乐曲声扬,好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劳玄明坐在主座上,对着儿子劳海田低声道:“你这次算是办对了一件事,终于有些出息了。”
劳海田难得蒙他老子夸奖,也是喜不自胜。
池晚凝坐在劳玄明右侧下手,本来以她的地位,仅需坐在钟日寒后面,但她却自愿坐的再远一些——她坐在宁夜旁边。
对此宁夜也有些无语:“师姐这个位置,坐的有些不对吧?”
池晚凝淡淡道:“无妨,坐在这里,至少方便与你交谈。”
宁夜便笑:“师姐纾尊降贵参加这劳府盛宴,就是为了与我交谈?”
池晚凝回答:“你买的那个玲珑镯,是我做的。”
啊?
宁夜一呆。
池晚凝道:“我闲来无事,偶尔也会做些小东西玩玩,主要是学习一些机关数理之道,这样万一将来遇到隐匿暗处之人,至少不至于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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