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尹天照颤栗回首：“是？”
“这两年，不是一直都在躲老夫吗？”仇不君嘿然回答。
果然是这样么？
尹天照看看仇不君，再看看宁夜，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好，好，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既然是们，那们对我做什么，我都无话可说。师叔，小师弟，们杀了我吧？”
说着已闭上眼，却是做出引颈就戮的姿态。
“要杀的话，无常废墟的时候，就是个死人了。”宁夜道。
尹天照身体一滞，他看向宁夜：“为什么不杀我？是我出卖了天机门，此事无可辩驳，我尹天照认了！”
宁夜却只是反问：“后悔吗？”
后悔？
对于这个问题，尹天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我说，我后悔过，们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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