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此,让宁夜有些奇怪。

        容成似乎太坦白了些。

        一如他当初承认自己藏有东棋使必得之物一般。

        坦诚是一种性格,但也可以是一种手段。

        宁夜不是个坦诚的人,所以他的坦诚都是有目的的。比如他刚才承认他奉了东棋使之命,是因为他知道这瞒不过容成,便不如故作大方。

        他相信容成也不是个坦诚的人,那么他的坦诚又用意何在呢?

        心念转动间,口中却道:“你发现了御风子,却没有通知常雨烟,独自来见我,看来还是想和我谈谈了?”

        容成已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说暗话了。师傅想要你做的事,我很清楚。但你也知道,此物关乎我性命,我是定不可能交出来的。容成知道宁使乃智慧之人,保不准就会有收获。所以现在上门,就是想请宁使高抬贵手,放小弟一马。当初小弟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今后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宁夜笑:“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容成叹息:“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从不敢小看任何人。若非我足够谨慎,怕是早被师傅探出宝物下落了。”

        宁夜摇头:“那我若是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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