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池晚凝已快速为盛东平奉上酒杯碗筷,宁夜更是亲手为他夹了一块鱼肉。

        唯有寒孤霜依然冷若冰霜?仿佛没看见盛东平一般,夹了一块鱼片?细细咀嚼,道:“还算不错。”

        盛东平被这架势弄得有些懵逼?看看寒孤霜,再看看宁夜。

        宁夜已为盛东平斟酒:“百年芦花酿?天圣府的美酒。我知道盛天尊常年坐镇于此?这种好酒肯定是天天喝?奈何宁夜来的匆忙,也没带自家的酒来,只好借花献佛,天尊勿怪。”

        “呃,不怪,不怪。”盛东平本能回道。

        他是典型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客气,他也客气,但还不至于蠢笨,眼看宁夜如此客气,心中也迷糊:“那个两方对峙之局,还没有结束吧?”

        “哦,没有没有,也就是对峙嘛,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再来个百年都无所谓了。来,这是雪蛇羹。”宁夜继续为盛东平夹菜。

        寒孤霜砰的一下把筷子拍桌子上:“宁夜,你当老身的面吃雪蛇是什么意思?”

        宁夜哈哈一笑:“又不是你太阴门的雪蛇,您老人家何必这么在意。你不吃就不吃嘛,再说现在是人家的地头,你就不要那么大脾气了。”

        寒孤霜被他气结无语。

        宁夜已向盛东平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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