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六点,南时准时来到了霍权辞的房间门前。

        房门并没有关上,他探头看了一下,发现霍权辞不在。

        总裁今天起这么早?

        他习惯性的去了书房,敲了几下门,门自动打开了,里面还是没人。

        南时蹙眉,总裁一般早上六点起床,如果是有事出去,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

        想到什么,他猥琐的来到了时媜的门前,总裁该不会......

        他在门口踱步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敲门。

        时媜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条藤蔓缠得呼吸不过来,那条藤蔓越来越紧,她“哗”的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腰间缠着一只手。

        霍权辞昨晚没有走?

        她艰难转身,发现男人还睡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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