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媜是她唯一的朋友,当年她为她辩论,为她争取减刑,可是在最后的审判上,她算是背弃了她。
她伸手,因为手腕上还有镣铐,只有双手举着,为她擦眼泪。
“你别哭,我在里面过的很好,我拒绝你的探监,只是愧疚,愧疚你当年那么为我,我却自愿坐牢,小媜儿,我欠他的,已经还清了,他们周家欠我的,等我出来再一笔笔的讨回来。”
南锦屏说这话时,语气明显的带着杀气。
时媜不明白两人当初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周归璨背叛了南锦屏,至于其中种种,只有当事人能够说清。
“他和乔语结婚了。”
时媜感觉她的指尖带着一层茧,再也没有以前的柔嫩。
南锦屏垂眼,心里早已经荒凉不堪,“原来那个女人没死啊。”
她以为那一撞,乔语必死无疑,真是命大。
“嗯,被抢救回来了,不过后遗症很严重,你出来打算怎么办?”
时媜不会劝她放下这些仇恨,南锦屏到底经历了什么,谁都不清楚,所以也没谁有资格让她放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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