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听到她说这句话,心里瞬间一烫。

        这场景好熟悉,曾经他们也是这样。

        不过那会儿吃饭的地方是赵老师的家,师娘和时媜把他们两人看得紧紧的,都不允许他们喝酒。

        赵煦的心脏不好,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十几次,几乎每次都是从鬼门关路过,所以师娘把人看得很严。

        赵煦闷笑,看了时媜一眼,很听话的放下酒杯,“好,不喝了,长安,你也不要喝了,我们再喝下去,时媜要炸毛了,不过你还别说,看到时媜这个样子,我心里挺高兴的,这丫头从入学开始,就一直把喜怒藏得很严实,也就这个时候的她,有温度。”

        许长安抿唇笑,这笑容却有些苦涩的味道。

        时媜正打算说点儿什么,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她扭头看过去,发现几个保镖走了过来。

        这几个保镖的脸有些面熟......

        她正这么想着,就看到刘景淑和霍筝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刘景淑的性子泼辣,这些年的压抑早就让她心理扭曲,现在看到时媜的手还停在赵煦的面前,她眼里怒火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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