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周归璨那里,在对方开门的一刹那,倒了下去。

        “总裁,你现在的幸福都是偷来的,你以为等时小姐知道了那些,还会留在你身边么?到时候你就变成了罪人。”

        “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只是可怜时小姐而已。”

        昏迷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反复烧着这句话,如魔音入耳。

        周归璨让医生给她喂了药,马上给霍权辞打了电话。

        按理说许长安是他的兄弟,这个电话该打给许长安才对,但是他不蠢,从时媜嫁给霍权辞的那天开始,他就看出来了,许长安和这个人再无可能。

        霍权辞来的很快,浑身还带着寒霜的气息。

        他弯身把手放在时媜的额头上探了探,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换过,询问的看向了周归璨。

        周归璨嫌弃的抿唇,“我让女佣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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