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媜疼得脸上发白,但是更可怕的是心脏传来的疼痛。

        这会儿她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洒下浓浓的阴影。

        这个男人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像是打开了他的潘多拉魔盒,他的所有罪恶,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开始如谪如仙,她便以为那就是他。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安全的度过两年婚期,可如今时间才过了四分之一,她就有一种感觉,好像这辈子都无法逃脱这个牢笼。

        这个金色的,也让她窒息的牢笼。

        似乎是意识到她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他更生气,身上的戾气更重。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和他接吻,但她和以前一样,利齿一点儿都不饶人。

        霍权辞挑眉,在她耳边低低的闷笑,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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